覺者的教育,不是迷者的教育,不是迷信的教育。我確實領教過不少迷信的佛教徒,我自己就迷了不少年。
除非學者自己真的想要覺悟,否則在佛教得不到真實的利益。
如上所言,佛教確實披了一層很厚的宗教色彩,我也是兜了好大一圈才看到門,也許我還在門外,但我確信自己看到了門,只是比看不到門的人好一點點而已。
清淨心是入門的第一件事,有很多方法可以讓心清淨:調呼吸、持咒、念佛都可以。
其他宗教者,也可以念自己最崇拜的祖師名號,這只是一種安神養神的技巧。
覺者的教育,不是迷者的教育,不是迷信的教育。我確實領教過不少迷信的佛教徒,我自己就迷了不少年。
除非學者自己真的想要覺悟,否則在佛教得不到真實的利益。
如上所言,佛教確實披了一層很厚的宗教色彩,我也是兜了好大一圈才看到門,也許我還在門外,但我確信自己看到了門,只是比看不到門的人好一點點而已。
清淨心是入門的第一件事,有很多方法可以讓心清淨:調呼吸、持咒、念佛都可以。
其他宗教者,也可以念自己最崇拜的祖師名號,這只是一種安神養神的技巧。
曹仕邦 貝葉第七期頁74-77
根據佛教的戒律,僧伽們每年夏天都要在寺院中閉戶靜修三個月,叫做「夏坐」,夏坐畢,向寺中大眾報告靜修時期間所領悟的心得,這種報告叫做「自恣」,進行「自恣」時,說話可以不必拘束,因為說錯了,人家可以指正和開導你!我是不夠資格站在這兒說話的,承蒙居士林各位的厚愛,只好抱著「自恣」的心情,謹向大家求教。
我今天講的,是中國古代佛教徒如何認真地把佛經從印度的梵文或西域文字翻譯成漢文的嚴謹方式。提到翻譯,近代多數是一人執筆自譯,數人合譯一書的較少。然而中國古代翻譯彿經,自漢末至北宋(公元二世紀末至十一世紀中)前後近九百年,在這長期間差不多完全採用一種叫做「譯場」的方式,這方式是集合一大群人在嚴格的分工制度下從事翻譯工作,一人自譯或二人對譯的例子反很少見。我以前研究過這問題,在一九六三年寫成了「論中國佛教譯場之譯經方式與程序」一文,在新亞學報五卷二期發表,後來為了方便一般不慣唸考據文字的讀者,又改用敘述方式改寫了「關於佛教的譯場」一文,這文章可以在獅子吼第十、十一期找到,以下我要講的,就是根據上述兩篇文字作一扼要的介紹,為了時間關係,不便作太詳細的敘述!
我研究佛教的翻譯方式之初,發現了三個問題,它們是:
一、在這九百年的翻譯過程中,譯場幾乎全部由印度或西域來華的僧俗領導者,稱為「主譯」,中國人當主譯的,僅有玄奘和義淨等少數。而這些外國人大部份根本不通中國語文,他們「翻譯」的時侯,旁邊另有一稱為「傳語」的翻譯員把他說的話譯成漢語,那麼這是什麼的一種翻譯?
第八章 已經回到家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第一個問題:
為什麼所有偉大的師父都來自東方?
因為人類尚未完整。東方是內向的,西方是外向的,人是分裂的,頭腦是精神分裂的,那就是為什麼所有偉大的師父都來自東方,而所有偉大的科學家都來自西方。西方發展出科學,而完全忘掉關於內在的靈魂。他們關心物質,但是卻忘了內在的主觀性,整個焦點都擺在客體,因此所有偉大的科學家都誕生在西方。
第七章 住在和平裡面的人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金剛經今譯文:
第八品
然後神聖的主說:「是的,須菩提,如來教導說,特別對諸佛而言的達摩(道或法)並非只是某一個佛特別的達摩,所以它們才被稱為“特別對諸佛而言的達摩”。」
第十一章 全然成道的人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金剛經今譯文:
第二十一品
神聖的主問:「你認為如何?須菩提,如來有認為“達摩被我展現出來”嗎?任何說“如來展現出達摩”的人,他所說的是虛假的,他經由抓住那個不存在的東西把我誤傳,為什麼呢?」
第十章 全然的空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三十日
第一個問題:
鍾愛的師父,即使在我跟你的關係裏,話語一直都不太重要,為什麼一個佛或一個菩薩需要講話?
你在說什麼?你所說的是關於什麼談話?它從來沒有發生過。沒有人曾經說過任何東西,也沒有人曾經聽到過任何東西。
第六章 菩薩的狀態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第一個問題:
所有這些關於菩薩的東西是什麼?我對它一句話都不相信。我認為沒有這樣的東西。
是的,索曼德拉,它全部都是荒謬的無稽之談,但是你必須瞭解「荒
第四章 來自彼岸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第一個問題:
到底是什麼事情不對了?為什麼人們都不願意去碰新的事情,對新的事情帶著恐懼,而不是帶著熱誠的喜悅?
新的東西並不是來自你,它是來自彼岸,它並不是你的一部份,面對新的東西,你的整個過去都會瀕臨危險。新的東西跟你是不連續的,因此會有恐懼產生。你以某種方式在生活,你以某種方式在思考,你從你的信念做出一個舒適的生活,然後某種新的東西來敲你的門,因此你整個過去的模式都受到打擾。如果你讓新的東西進來,你將永遠不會再一樣,新的東西將會改變你。
第三章 達摩之輪
一九七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金剛經今譯文:
第四品
因為一個菩薩的給予不應該有理由,也不應該在任何地方得到支持。偉大的人在給予時不必有任何概念的支持,為什麼呢?因為那個無所為而給的菩提本性的一大堆美德是不容易去衡量的。